变脸色,然后半是嗫嚅着开口:“叔父……他战死沙场了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有雷霆万钧之势,砸在我的心头,就如同一堆堆积已久的巨石全部霹雳哗啦地散落下来,彻底坍塌成了废墟。
墨子徵,怎么可能,他明明说过要回来的。
前阵子他还来信说等到钟云山梨花开了的时候,一家人就一起去赏花的。
“不是,前阵子他来信说仗明明已经快打完了。你在骗我,都是假话,都是假话……”我喃喃自语地说道,手上的剑也因为脱力彻底地落在了地上。
“是真的。一个月前,天离军队以满城百姓做饵,故意引诱叔父去救人。他们整日整夜都在诛杀城中的百姓,叔父是为了救人才会入了敌军的埋伏,最后被活生生围困在赤鹰岭,粮草断尽的情况下,不甘被擒才会自戕。”
我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来,好像身边任何人的言语都听不到了。只有那句墨子徵死了的消息,彻底地入了耳,入了心。
小腹一阵剧痛袭来,可心里的痛却更甚。
“墨子徵,不是……”
刚勉强说出这句话,我就彻底地痛晕了过去。
冷汗涔涔,无尽的痛蔓延到全身,眼前的一切好似都开始变成了幻影,只有几个生养嬷嬷在着急地起着议论。
“这可怎么是好,夫人受惊过度,气血逆行。孩子迟迟生不下来,这该怎么办?”
“我们还是请示陛下吧。”
当床边的一个嬷嬷刚要离开的时候,我突然伸手用微弱的力气拉住了她。
“别去,一定要保住孩子,请您帮我。”
说话间,眼泪已经淌到了发际,眼里酸涩,心里同样酸涩。
我要这个孩子,我和墨子徵的孩子。他曾经说过,希望将来我们能儿女双全。
“夫人,您一定要用劲儿,不然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的。”
生养嬷嬷在一旁郑重地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
我反复念着墨子徵的名字,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