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像是想要再规劝些什么,可是嗫嚅了半天也没合适的话出来。她和我相识不久,但也算能摸得准我的脾性。清楚我性子觉,一般的话很难劝解到我,所以此刻在言语上才如此为难。
“你放心,不管怎么样,楚暮离不会随便动我的。”
我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,心里却很确信。
这么多年来,楚暮离始终纠缠不休,却始终是围着我身边的人动手。这不是我在他心中真就那么重要,而是人的劣根性使然。
得不到的东西,错过的东西,被打碎的东西,总之一切不可能再维持最初美好的东西,经过记忆的沉淀,总是完美无瑕,值得被人留恋的。
所以,楚暮离可以轻易地放弃沈杳杳,对她的死也可以很快就若无其事。但是我对他来讲,就像是他所有单纯过往的见证者。他拼命想把攥在手里,不过是借着我怀缅过去的自己一般。
人总是这样矛盾的,一边失去着自个儿,一边又追忆着自个儿,活在回忆里迟迟不肯往前走,这不能说不是一种真实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