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金羽雕白眼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叶少北根本没注意到金羽雕的状况,听到金羽雕问话。
他一边剪着羽毛,一边说道:“这可是我大伯告诉我的至理名言,你说这世道险恶,没几个过命的兄弟给自己撑腰,那不得被人欺负死?”
“过命的兄弟怎么来?所谓英雄惜英雄,那得讲义气,讲义气才能有兄弟!”
叶少北一脸傲然的说道。
这个道理,他早就明白了,毕竟当年他可是亲眼看见,他大伯天狼妖帝一呼百应的那种壮观。
那场面,他至今都记忆犹新。
记得那天他大伯站在山头嗷唠了一嗓子:“走,干仗!”
立马,四面八法都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啸,不出片刻,周围就冒出了上千头天狼。
他大伯当时就说了,这些都是过命的兄弟。
“所谓吃一堑长个疤,挨一刀,就一个血窟窿,今天你可要记住了,下次打架,你得先摇人。”
叶少北一边说话,一边拿着结好的绳索和铁棘蟒毒牙,走到了金羽雕的断翅旁。
这时候,金羽雕再次醒来,它一脸悲哀的颤抖道:“我说你能不能别剪我毛,我翅膀上有几根羽毛,剪了可就再也长不出.....”
话未说完,却瞥见自己的右翅羽毛竟已经被叶少北秃噜没了,金羽雕顿时白眼一翻,又晕了。
当它再醒来时,叶少北已经吭哧吭哧的爬上了它的脖子,正埋着头一脸努力的拔着它脖子上的羽毛。
金羽雕顿时满心绝望,它带着哭腔道:“好大哥,放过我吧,你让我一个人安静的在这里去死吧,我不要你救我了啊,你这不是在救鸟啊,你这是杀鸟啊...”
叶少北皱眉,于是开口道:“你说你咋回事啊?”
“你被铁棘蟒打出心理阴影了是不是啊?怎么能说不活就不活了呢?活着多好啊,你挨了顿揍就要抑郁到自杀,铁棘蟒被你弄死了,都没说这种丧气话呢!”
金羽雕顿时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