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、一碟油炸花生米放于桌上。
林放鹤忍俊不禁:“我只听说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逛街,喜欢睡觉,怎么还有人心情不佳愿意干活呢?”
酒保回道:“我们这位春云姑娘自是与众不同,心里难受,除了打扫屋子,洗盘刷碗,就是用水冲了、来回拖地板。”
林放鹤道:“这却新鲜……”
几个人正在说话,门帘一掀,春云从后面姗姗走出,尖着嗓子说:“又有那个杀才,不知自重,在背后乱嚼老娘的舌头?”
看年纪不过二十上下,鬓挽乌云,眉弯新月,两腮如桃花般鲜丽。
眼见是一个年轻娇俏的女子,却自称“老娘”,未免使人感到十分可笑。
林放鹤笑道:“掌柜的一向喜欢骂人吗?”
春云嘴一撇,轻蔑道:“那也要看对谁?若是那等不识大体、忘恩负义、粗俗不堪、没有廉耻的家伙,他就算跪下来求我,老娘也懒得理他!”
林放鹤又笑:“看来能被您骂到,加以青眼,还是一件无上的光荣……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春云叹口气,倚在柜台之后,本来一张光艳照人的脸上,霎时阴云密布。
林放鹤收回眼光,与唐羽拈起筷子,各自饮了几口酒,一边夹着菜,一边问那酒保:“客人为何这般稀少。记得那晚我们来这里,可是熙熙攘攘、人满为患?”
酒保捏着抹布,叹息一声:“这间酒店,开不了两天了。客官今天这是来得巧了,来得晚,说不定早已关门大吉。”
唐羽撂下酒杯,问:“酒店好好的,为何要不开呢?”
“不说也罢。就算说了,你们也帮不上忙。”酒保扔掉抹布,坐在旁边的凳子上。
林放鹤打量他一眼,笑笑说:“那不一定,一人计短、三人计长,说不定我们能帮助你出出主意?”
酒保郁郁不乐:“我上次不是跟二位讲了,能在红泥巷这种三教九流、鱼龙混杂的地方站住脚,可不是一般人。首先现在秃子、独眼龙,这两个人都争着当团头,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