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了。得提前给家里打个电话吧?哦,对了,你还没说带陈远去治病的事呢?”
说到后面,许承喜略带疑惑。带陈远去治病可是他们回来要做的一件大事。但是宋遥一直没说。
许承喜看不懂他的安排。这不是好事吗?为什么不早点说?也让大家高兴高兴。
宋遥还是不愿意多讲,只说明天会提的。
许承喜也没有多管。
眼看回家在即,这黑白电视机对她的吸引便没有那么大了,宋遥又皱着眉说太吵了想睡觉,许承喜就把电视关了。
等进了被窝,还没关灯,说着要睡觉的男人却缠了上来。
大过年的,人闲事少,精力旺盛。
两人经过多次实践,对一部分真理进行了检验和认可。都认为可以纳入日常生活。
许承喜半推半就,半嘚瑟半甜蜜,“你属狗的啊?”
一天都离不开她。
宋遥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,“你弄什么身上这么香?”
许承喜嗤笑,“乡巴佬,这是喷的香水。”
宋遥又上来,咬她的嘴巴,“你往胸上喷香水?”
许承喜抱着他的肩膀,嘻嘻笑道:“喜欢吗?我还有别的味道的香水哦……”
宋遥哪儿受过这样的引诱?闷头鼓捣了好一会儿,嗅着满鼻的香气,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“在省城结婚那天,你喷香水了吗?”
许承喜意乱情迷中睁开眼,水润可爱,羞中带俏,“不记得了……嗯……”
宋遥一边动作,一边逼问,“喷了没有?”
许承喜扭着腰,不答反问,“你那天闻没闻到不知道?”
“我说这儿喷了没有?”
又热又胀的地方再次被男人的手掌覆住,许承喜娇声喊痛。
宋遥埋下头温柔地舔弄,想要诱哄她说实话。
奈何许承喜妾心似铁,说来说去就是,不记得了,他那天没注意怪谁?
宋遥心火旺盛,动作越发地重,“我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