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的样子,做出无情的口吻:“与我何干。”
梁诤言继续道:“而且会死的很痛苦,死不瞑目。”
云枝提醒自己不要心软,但还是忍不住软下心肠:“好罢。我可不是看你可怜,只是把这些刑具都用上一个遍,我的手下也会觉得累的。那就只打你几棍好了,让你知道冒犯我的下场。”
刚说完这句话,云枝就觉得面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仿佛隔着一层浓雾看向犯人。
在雾气的笼罩下,犯人的脸渐渐和梁诤言的重合。
云枝猛地睁开双眸,叫道:“表哥!”
在外室守夜的三狸听见了,忙披着外衫进来。她来的匆忙,手中连烛台都没有端。
此刻仍是黑夜,夜色浓稠如墨。
云枝只能借着月光看向三狸。
她犹疑开口:“三狸?”
三狸应了一声,她才放下心来。
只看身影,云枝竟然会觉得走进房中的是一男子。她想,此种想法定然不能让三狸知道,否则她本就因为容貌不秀丽而耿耿于怀,听到她的话,恐怕会更难过了。
三狸坐在床边,问云枝怎么了。
云枝摇头,只道做了一场梦。
她捧着三狸端来的热茶,小口地抿着。
有几滴茶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过。
云枝抬手去擦。
手背抚过脖颈的瞬间,她突然记起那犯人的嘴唇蹭过她的脖颈时微凉的触感。
三狸本要起身离去,重新待在外室守夜。
云枝却拉着她的手,身子依偎在她的肩上。
她道:“三狸,我睡不着了,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三狸沉声应了。
云枝觉得,三狸的身子一点也没有女子的柔软,反而硬邦邦的。不过她依偎在上面的时候,不会觉得难受,反而感到一丝安心。
云枝渐渐睡着了。
三狸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子挪开,将她整个人抱起,在床榻放平,再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