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氏欢天喜地去盛饭了。她做饭时心中忐忑,纵然她给厨房使了银子,但有些菜肉还是用不上的,只能做这些家常饭菜。她唯恐李玉臣嫌弃它们太过普通,不过如今看来,他应当是很满意的,不然也不会吃了三碗米饭。
酒足饭饱,李玉臣见夕阳西下,待归家时,恐怕天色已晚。
他温声提醒还在喝山楂饮子的云枝:“表妹,我们该走了。”
云枝把最后一口喝掉,颇为不舍地看向林氏。
林氏忙唤赵二:“小姐姑爷快走了,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赵二从里屋抬出两只麻袋,撂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足以可见里面的东西沉甸甸的。
因麻袋扎紧口,李玉臣看不见里面装了什么。他推辞道:“已用了饭菜,怎好再拿东西走。”
赵二挥手:“你不吃,我女儿也要吃。”
林氏轻咳一声,提醒他莫要唤错了称呼。
李玉臣只以为赵二疼惜云枝,下意识地就喊她作女儿,不疑有他。
林氏温声相劝,麻袋里放的都是一些山货,虽不值钱,但也是他们的一点心意,让两人带回家去解解馋。
女儿拿爹娘的东西,自是理所应当。
云枝扯着李玉臣的衣袖,柔声道:“表哥,我想要。我们拿走,好不好?”
李玉臣见她目露请求,只得应下。
他思虑片刻,从腰间解下一玉牌,上书一“李”字。
李玉臣将它交到赵二手中:“伯父若是再有事寻我,不必似上次一般,在府门外苦等,只把它拿给门房看,自会让你进去。”
李玉臣已经看出,当初赵二寻他看病是假,恐怕是为了云枝打听他的品性如何。
见当初的计划被戳破,赵二不觉脸红。他咧嘴一笑,毫不客气地把玉牌收下。
李玉臣吩咐仆人把麻袋送上轿子,带着云枝和赵家老爷夫人告辞,便沿着街道往李府走去。
二人虽是夫妻,但彼此之间并不十分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