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赵家,赵老爷赵夫人得知两人来意后,赵老爷在前厅和李玉臣谈正事,商讨南方受严寒一事。而赵夫人则把云枝带到了厢房中。
她盯着云枝的肚子瞧,看得她好不自在,忙伸手捂住。
赵夫人皱眉:“你和玉臣成亲也快一年了,身上可有喜了?”
云枝拧眉,不解道:“有喜?”
看她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,赵夫人只好挑明了说:“就是你们同房后,腹中可有了孩子?”
云枝的脸登时一烫,忙羞怯地摇头,嘴里并不说话。
赵夫人眉心越发紧蹙,喃喃着:“不应该啊。按理说,你二人都年轻力壮,同房一年,应当早就有孕了。莫非是你身子不好?”
云枝连忙摆手:“不是。”
李玉臣已经私下里同她说过,要等她更大一岁,再行同房之事,如此,有孕时就能减少许多痛苦。
云枝住在赵家时,府上的家生子产子时,她也见过几次,每个人都喊的撕心裂肺,令人心头一颤,足以想见其中的痛苦。既然李玉臣有法子,可以让她避免受此之苦,云枝自然愿意配合。
所以,尽管在李大奶奶的各种暗示明示之下,她对男女之事有了深入了解,虽不能说是精通,但也知道男女要想成事,不能仅仅是睡在同一张床上,还要抱着,亲着,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,这才行的。但云枝听从李玉臣的话,没有在自己过下一个生辰之前,就着急圆房之事。
只是这些话,纵然云枝愿意和赵夫人解释,她恐怕也听不进去。
云枝隐约觉得,自己挂在了赵夫人名下,充当她的养女。可实际上,赵夫人更挂念的是李玉臣,对她甚少照顾。
比如现在,听完云枝的话后,赵夫人明显不信,她狐疑地看着云枝:“可不要瞒我。这样吧,你身子康健也好,有恙也罢,都带几帖药回去。我瞧着,你跟着玉臣去南方也好,待在李府,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总比不上你和玉臣单独相处。借着这次独处机会,你把这些汤药一日服用三次,保准回来时,腹中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