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衿再不愿归家去,唯恐她一离开,云枝就会撺掇李玉臣回京城去。
赵子衿想要恢复身份,摆脱如今的境遇,只能依靠李玉臣,期望他归京时把自己带上。
她一番“换回位子”的话说出,便是同云枝撕破了脸。
她认为云枝贪图富贵,强占着李夫人的位子不肯让出。
云枝觉得她无理取闹。过去的赵子衿虽然任性,但还算有道理可讲。但如今的赵子衿,应当是吃多了苦,看任何一人,都觉得对方颇有心机。
云枝做不出把李玉臣拱手相让的事情。她对赵子衿直言道:“你若想说穿真相,尽管去说。到那时候,我做不成表哥的妻子,你也做不成。我一定一五一十地把你为何逃婚说出。我相信,表哥不会愿意要我这个冒牌货,也同样地不会要你这个会逃亲的真千金。”
赵子衿气极:“你——你何必如此,非要弄到鱼死网破的地步。”
云枝将头一偏,冷哼一声,并不理她。
赵子衿跟在她的身后,在驿站住下。她称,自己也是赵家人,和云枝关系匪浅。
这话是事实,因此驿站中人询问云枝时,她并未否认。
赵子衿得以在驿站中住下。
她当即要了新衣裳,好生洗个了澡。
县丞敬重李玉臣,驿站中人自然有样学样,对云枝分外恭敬。他们虽不知赵子衿是赵家的谁,但看在云枝的面子上,对她的吩咐也是尽量满足。
赵子衿已经快时隔一年没有享受过被人伺候的滋味。
她整个身子浸泡在暖融的热水中,想要恢复身份的念头越发强烈。
对着赵子衿,云枝的话说的坚决,可实际上,她心中慌乱不已。
云枝是故意伪装出来的镇定,想要震慑住赵子衿,让她莫要轻举妄动,好给自己留下足够的时间,想想以后该怎么办。
过了三日,云枝打听到,赵子衿除了指使驿站里的人做这做那,并无其他动作,她的心才缓缓落下。
依照赵子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