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舒公主被云枝算计了一道,心中不快。
身旁宫女相劝:“公主总是没吃什么亏。反观那云枝,摔了一跤,浑身狼狈,提前离了宴会,没有落得好,公主却连陛下的半句斥责都未落下。看来陛下还是知道亲疏远近的,表面上斥责了公主,实际是维护了你。”
静舒公主仔细一想,确实如此,顿时开怀。
不过片刻,皇帝的御旨就传了过来。
宫女刚说过皇帝未曾责罚,这会儿惩戒就下来了。
静舒公主一张脸涨的通红,埋怨地看向宫女。
宫女不敢言语。
待内侍长走后,她把圣旨扔在地面,斥道:“父皇怎会突然改了心意?哦,我明白了。父皇刚才去了秦贵妃宫中,定然是云枝故意碰面,告我一状。她这个人真是坏的彻底。”
宫女宽慰:“殿内宫女无数,可让旁人代为抄写经书,再由公主呈上,也算公主尽了心意。”
接连三日,皇帝都宿在秦怜儿这里。
静舒公主抄写的经书,由内侍长捧来给皇帝看。
在进殿之前,先被云枝拦下。
她笑意盈盈:“我能看吗?”
内侍长恭敬道:“是公主抄写的经书,云枝姑娘想看就看吧。”
他将双手抬高,方便云枝细看。
云枝喜欢聪明人,因为聪明人办事往往是体贴周到的。
云枝随意翻看了两页,声音懵懂而茫然:“为何上下两页,差距如此之大?一张字体俊秀,一张字体歪歪扭扭,好像是出自两个人的手笔呢。”
皇帝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带着秦怜儿向殿门走去,正好听见了云枝这番话。
秦怜儿走上前去,将云枝拉到身后,轻柔斥道:“你这孩子,莫要乱说话。”
她将宣纸抚平,冲着内侍长点头:“给陛下送去吧。”
在宫廷内,有人犯了错被罚抄经书是常有的事情。皇帝不会细看这些经书,只不过瞥上一眼,就命人在佛前焚烧掉,全当祈福之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