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顺利脱身,云枝在沈瑜面前哭湿了一只手绢,又暗示他,在皇后面前只说是她情愿要走,和皇后无关。
沈瑜了然。
母后既想让云枝离开,又不想背负自己的埋怨。若是母后知道云枝对他说了实情,即使云枝走了,母后也可能让她的日子过得不安稳。
沈瑜已经觉得很对云枝不起,对于这些小事自然满口答应。
知道云枝立刻就要走,沈瑜神色一惊,不明白为何她这般着急。
云枝心道,自然得快刀斩乱麻。别看沈瑜现在同意了,明日可能就后悔了。万一他被逼的急了,不舍得自己走,把自己强行留下,另外安置在别的地方,她还如何和表哥远走高飞。
因此云枝要趁着沈瑜愧疚之时,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还有其他法子能留住她的时候,赶紧离开。
云枝啜泣:“我何尝不想多留下,只是……”
她轻咬唇瓣,欲语还休,沈瑜立刻就明白了,大概这也是母后的要求。
一时间,沈瑜对于皇后的独断越发不满。
他向来不是外放的性子,有了不满只会藏在心里。等有一天他对皇后的不满积累到不可隐藏的地步,那便是他对皇后忍无可忍了。
沈瑜安排人为云枝打点行装。
云枝自然是什么都不肯要。
沈瑜深知,云枝这一走,再次相见不知是何时。
他对云枝有满腹愧疚,不能如约给她太子妃之位,就只能通过金银珠宝来弥补。
云枝推辞不得,只好收下。
云枝要走的消息飞快地传遍了府上。
许樽月以为自己听差了。
云枝要走?
她如何会走?
她马上就要做太子侧妃了,只要云枝一进府,所享有的就是太子的独宠。云枝算计了许久,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?
许樽月并不相信这个消息。
但当她看到云枝站在府外,和沈瑜告辞,身后还候着一辆马车时,她不得不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