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城旺记这几天生意不错,程秋尔说功劳得归泊狩,给他涨了时薪。但由于包吃包住又得扣掉之前的药钱,实际并没有剩下多少。程佑康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他买新的面包回来,郁闷地想他攒钱不会就是为了吃东西吧。
生意好,也会招惹同行,果然顺利没几天,就出事了。
从许阳家蹭吃回来,程佑康看到羊城旺记门口围了一圈人,还有客人不断从里面走出来,匆忙回头张望。程佑康拨开人潮,急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啪!”满地飞溅的碎瓷片和菜。
两个五大三粗的黄毛男人坐在椅子上挂着脸,指着程秋尔骂骂咧咧。
程秋尔皱眉:“客人,我说了很多遍,吃坏肚子我们会负责,现在我陪你去医院检查,如果真是食物中毒,会赔偿道歉的!”
黄毛男:“呸!我弟弟在你这里吃顿饭,上了五趟厕所,都快拉虚了,还不能证明?”
对面,他弟弟捂着肚子,一脸痛苦的表情,点点头:“哥,他们家缺大德了,海鲜用烂货,整个店全是烂货。”
程秋尔脸色冷了下来。
程佑康错过许多,前面还有骂得更难听的。程秋尔冷笑一声:“请问是哪家,请您二位来‘做客’的?”
黄毛男眉毛竖起,“什么哪家?你们家食材不新鲜还想咋地?先解释怎么吃了拉肚子吧!”
大师傅小心翼翼地道:“海鲜都是我们早上现买的,不会不新鲜的。”
“放屁!”黄毛男:“你说早上现买的就是现买的?拿证据来!我还说你们家全是买的冷冻货呢。”
早市摊贩基本只收现金,没有票据,大师傅脸色难看了起来。程秋尔抬手,示意他不必多说,一心找茬的人哪怕面对一沓证据都能挑出刺来。
“还请个小白脸来热场。”黄毛男上下打量泊狩,嗤笑道:“不伦不类的,怎么不直接开鸭店?”
程佑康已经很生气了,听后拳头更硬。被点名的泊狩反而靠在墙边环着双臂,不像店员,像看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