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泊狩一直在想邓彰的事。
往日里健步如飞的人,一夜之间失去了一条腿,从能执行任务变成下半辈子都是残疾的状态,甚至还没有到特工退休的45岁,就得提前因伤内退。
——整件事的残酷程度狠狠撞击了他的情感阈值。
以前他不懂,不会,又时刻处于生死挂在裤腰带上的高压环境里,即使有为别人痛苦难过的情绪,心里也没有明确的分界,只记得隐约很难受很想哭。在训练营这种温和的环境下待久了,他懂了什么是“低落”、“难过”,发自内心地共情起了邓彰的情绪。
这不该是Beast该有的情绪,但就是实实在在出现了。
这种情感与对小宋的不一样,他会在面对小宋落泪时难过、隐藏自己的喜欢时感到低落酸涩,但面对老邓,情绪像多出了一层维度,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是……想回馈朋友的感情。
邓彰是他的朋友吗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自己承诺邓彰的事,一定要做到。
宋黎隽说过他太喜欢还人情,而且总是急着当下就还,可这是他从小在环境里养成的性格,生怕欠别人的,他改不掉。
……所以他必须要找到傅光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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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都疑惑傅光霁怎么了,但泊狩知道傅光霁这些天玩消失、翘课的行为是一种无声地反抗,说明他是铁了心想办法要离开USF。
宋黎隽没法联系上傅光霁,泊狩偏又无法跟自己这学生解释为什么这么急。宋黎隽太敏锐了,如果他说多或暴露太多的情绪,就会被宋黎隽察觉到异常。
期间他想过去见老邓。可没有合适的理由,他也没法从宋黎隽手里取出“病人红包”,再加上承诺没完成,还不如不去。
蹲守多天无果,泊狩沉默地坐在办公楼前的台阶上,思索该从哪里再攒出一份红包,早知道就不全给小宋了……
突然听到一点细微的响动,泊狩抬眼看去。
“——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