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?
泊狩在恍惚中回到公寓。
他在想,为什么爱会痛,明明听到小宋说那句话是喜悦的啊……如果痛,是像封闭期一样的痛吗?还是像受伤一样的痛?
直到夜里,他收到一条宋黎隽的信息:[不用回应,你慢慢考虑,我不催你。]
泊狩:“……”
宋黎隽似乎猜到他对这种纠字眼的问题充满茫然,所以发来一条消息安抚。
泊狩心却一紧,几乎都能想象到宋黎隽工作的间隙肯定为编辑这条信息想了一整天。
宋黎隽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,泊狩现在也学着多斟酌一下才会给回复。
但他最后对着那条信息看了又看,在无尽的深夜里,抓着手机贴上心口,很慢地叹了一口气。
……他怕回不好,会惹小宋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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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段时间再一次接到宋黎隽的电话,泊狩从他声音里听出了明显的疲惫,原本怕他提起上次话题的心微微一松,泊狩想,看来这几个月他真的很忙。
宋黎隽十有八九是在查晦城的事,否则海德拉也不会提前就开始任务,随着海德拉原定的任务时间愈发近,泊狩也愈发焦躁起来。即使发现了胶囊针可以帮助他自救,但这种药的稳定性、是否可以长久使用都没有一个定论,他曾经也试过再次在USF系统里查找胶囊针相关的信息、旁敲侧击询问陈斌,最后都无果——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视其为刑讯的工具,没人想到胶囊针还有这种用法。
随着身体在胶囊针的强制镇压摧毁下引发心脏的跳停、抽痛逐渐频繁,泊狩的自信开始动摇,他意识到整件事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轻松简单,在充满了未知数的情况下使用胶囊针,几乎等同于饮鸩止渴。如果这东西还是无法救他,那就真的只能完成任务回晦城注射新型药了。
但这也意味着,他将背叛宋黎隽,并且泄露USF所有特工的重要资料。
泊狩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不只是痛的,更多的是没有别的办法,费劲地在拖延的期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