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泊狩真懵了。
想他游刃有余戏耍符浩祥和程佑康这么久,很少碰到无法理解的事情,如果无法理解,一般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
……什么嫂子?
昨天刚背的啊,身份履历里是单身也无现存的亲属。还是说封闭期刚结束脑子不太好使,漏了什么重要的部分?
等等,难道是符浩祥从哪看到的——
泊狩扛住宋黎隽的眼神威压,试探道:“谁跟你提到过吗?”
程佑康脸色铁青。
符浩祥:“唔,就小——”
“咳!”程佑康猛地咳嗽一声,像无法呼吸,掐着自己嗓子,脸色发白地狂咳着:“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!!!!!”
“咳咳咳咳咳咳!”
“咳、咳……呕……!”
“啪。”泊狩抬手,面无表情地捂住他的嘴。
符浩祥关切道:“小程,怎么了?”
程佑康说不出话,也不敢说话,逐渐抖了起来。
因为泊狩捂住他的手悄然收紧,像意识到罪魁祸首是谁,力道重得快把他的脸蛋子拧成个球。
“估计是一下子呛了。”泊狩笑着替他答道:“你继续开,我怕他吐了。”
符浩祥:“没事,前面有呕吐袋。宋队,你帮我抽一下?就在你那边。”
宋黎隽没动,后方的泊狩率先出声。
“不用。他敢吐,我给他按回去。”泊狩淡淡地道。
程佑康瞪大眼:“唔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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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的后半段在程佑康的面如土色、泊狩似笑非笑的注视、符浩祥的欲言又止以及副驾驶位总传来的冷飕飕气氛中走完了。
若非旁边的人太多,泊狩估计早就把人揪到旁边去开庭审问了,眼下也只能先忍住。
回忆着“程健康”刚才在车内的发言,符浩祥赞叹道:“连吐都愿意帮他捂着嘴,真是没有血缘却胜似亲兄弟……太感人了。”
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