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劣迹斑斑导致宋黎隽已经彻底失去了对他的信任,泊狩明知罪魁祸首是自己,脸上的血色还是瞬间褪去。
他俩之间维持了一段时间的正常假象后,还是暴露出了平静水面下的畸形、病态关系。
一个骗子,和一个被狠狠骗的人,靠着口头的契约生存在一个屋檐下,彼此内里早已是伤痕累累。
……再回不到过去了。
泊狩竟头一次开始害怕起这件事:“是……”
“是又如何。”宋黎隽终于开口。
泊狩大脑嗡地作响,气血直往上涌。
宋黎隽没有回头:“你在我这里,还有信用可言吗?”
泊狩:“我说过的,答应你了就不会逃。”
宋黎隽:“可我不信。”
泊狩:“……”
时隔多日再次听到同样的话,泊狩才意识到——这个人没有说谎,也不是在报复。
他真的,不会再信了。
酸胀感像在泊狩的腹腔里无麻醉开了一刀,割得他激灵一下,接着转变为剧烈的抽痛。
泊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这里是USF,我逃不掉的。”
宋黎隽:“也许你有无数种逃脱的办法。”
泊狩:“我真没有想逃,只是看到可丽饼,就想起你——”
宋黎隽打断:“这种讨好也是你的技巧之一吗?”
泊狩:“……”
泊狩喉口漫上一丝苦味:“那要我如何做,你才肯信?”
宋黎隽:“我信不信,有那么重要吗?”
泊狩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,都像巧言令色。
多解释无益。
宋黎隽背影绷得很紧,泊狩看他这样,违背理智的心一阵阵地抽痛不停。
“你现在拿手机出来。”泊狩咬了咬牙,道:“给我打电话。”
宋黎隽没有松开攥住他的手,但身体明显僵硬了起来。
泊狩干脆地从他口袋抽出手机,塞到他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