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他也是一个非常容易热血上头的人。
宋黎隽那一通看似指责的话,其实是一种强引导的话术,不仔细听,真的会被宋黎隽绕进去。
失忆的恢复时间不定,宋黎隽安排的特训虽然对他恢复记忆有帮助,但也只是辅助。同样,所谓的“恢复记忆就能找到晦城”也是一个饵,让程佑康以为自己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。
实则,两者间并无强逻辑的联系。
谁也无法保证他失去的记忆里有跟晦城相关的部分,也许他对USF找到晦城并无实质性的帮助。就连跟他们谈判的韦冠杰都都很清楚,想要找到源头晦城,还是得靠USF而不是靠程佑康那些虚无缥缈的记忆——只不过找到晦城后,那些监控记录就能帮程佑康父母翻案。
因此,宋黎隽的话无非是故意激程佑康,让他坚定信念留在USF里接受特训。程佑康现在的愤怒更多是情绪发泄,等冷静下来,自然清楚自己只能待在USF。最后的结果,想想就知道。
换句话说——
泊狩抬起眼,面具下的脸色逐渐苍白:“那些话,你也是说给我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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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哒。”公寓门锁转开。
宋黎隽脱下外套,手机终端都设置为防监听模式,直接丢在桌上。
他坐上沙发。
泊狩没坐下,两只手看似随意地垂着,实则手背僵硬,青筋胀起,指尖一阵阵发凉。
——宋黎隽骗了程佑康,他并不是唯一的事件关联人。
“那个女孩……具体怎么样了?”泊狩问。
宋黎隽:“面具脱下来。”
泊狩一顿。
宋黎隽盯着他的易容面具,面无表情,语气却明显不悦:“脱下来。”
泊狩:“……”
泊狩只能脱下放桌上。
审视着他那张苍白的脸,宋黎隽终于开口:“很不乐观,被注射过大量麻醉,大脑遭受过撞击,失血过多。目前生命体征极不稳定,意识深度昏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