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。
扑通、扑通……
单纯因为眼前这个人,泊狩肾上腺素飙升,心跳加剧,身体被自己冲动脱口的话激起一阵猛烈的紧张与窘迫。
宋黎隽站定在玄关,未回头。
泊狩咽了口唾沫,小声道:“或者,有没有哪怕一点喜……”
“搞清你的身份。”
泊狩一滞。
宋黎隽冷冷地道:“你有资格问这种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
血色逐渐从脸上褪去,泊狩脸色愈发白。
两秒后,他僵硬地笑了一声:“……还是骗不了你啊。”
宋黎隽没说话。
泊狩:“宋队果然立场坚定,听了我的辩解,也没有心慈手软呢。”
顿了下。
泊狩垂眼:“那你现在恨我吗?”
宋黎隽:“恨。”
泊狩:“……”
听他如此干脆平淡地直述,泊狩嘴角弯了弯,眉毛却不受控地耷拉下来:“那真是……太好了。”
宋黎隽始终没转过身,泊狩直到他推门出去消失在视野里,都没找到机会看看他的脸。
关门的声响很沉,像朝泊狩心口狠砸而来。
“……”
啪。他腿软得踉跄了一下,撞上玄关的柜子。
……明明获得了想要的答案,他却浑身发软,溺水般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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泊狩在屋里坐了很久很久,才在思绪混沌中想起自己要去一个地方。
上午的程佑康经历了一番连敲带打,估计窝在某个角落思考人生。他该长大了,泊狩不准备现在联系他。
然后,泊狩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,总部医疗部。
“……”
总部最近没什么高级任务,医疗部伤员不多,门口静悄悄的,就算有人经过,也是行色匆匆。泊狩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,贴着墙思索该不该进去。
“咦。”医疗部长恰好出来,诧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