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皮肤微微发红,显然对自己冲动之下的行为分外赧然。
“……无论如何都是我对不起你,你怎么罚我都成。”泊狩轻颤地贴着他的唇,恳求且小声:“这事我全责,不怪你。”
呼吸若即若离,泊狩的喘息声像还没亲够,黏糊糊的,甚至在说话时还盯着他的嘴唇看。
宋黎隽眼皮一抽。
又是还没等他出声,泊狩像条油滑的豹子,生怕被他打,在他伸手时哧溜一钻,噔噔噔蹿回卧室,“咔啦”锁上门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此动作一气呵成,无需排练,比神庙逃亡还快,完全是骨子里的条件反射。
宋黎隽死死地盯着某人离去的背影,胸口的气堵得不上不下,偏偏嘴唇还红润润的,像被某个山野打劫的臭流氓轻薄了一样。
他拳头悄然收紧,骨节绷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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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程佑康在这,估计抓破了头都想不到,他眼里没心没肺、半死不活、对谁都冷冷淡淡的大哥,会缩在床上像只崩溃的皱巴豹卷。
男人本来身形修长削瘦,缩起来时竟能团成一团,脑袋埋在臂弯里,整个人毛都是炸的。
明明耍流氓的是他,耍完以后不敢面对宋黎隽的还是他。
“完了……”泊狩清醒过来,才意识到事情不该这么处理。
换在以前他还会扑上去抱着人强吻,亲到宋黎隽烦地反过来咬他,然后他就让小心肝几步,由着对方咬来咬去。现在他俩的立场实在是不该做这种事,怎么看都是耍流氓。
“……”
豹卷一个轱辘展开,摊平。泊狩绝望地看着天花板,脸颊还在发烧,心跳咚咚咚异常快。
他回味地滑了下唇,唇上还残留着宋黎隽的味道,让他不安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已经用尽了手段,如果宋黎隽还是不原谅他,那他……
泊狩侧过脸盯着床头愣神,然后把发烫的脑袋埋进宋黎隽的枕头里深吸一口气,像只嗅着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