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程佑康过于神经大条,泊狩想好的诸多借口一个都没用上,签完字东西到手,复杂的情绪转为一声长叹,拍了拍程佑康的脑袋。
程佑康瞪眼:“……别拍!还在生气呢!”
“……”泊狩面无表情:“抱歉啊。”
程佑康:“……”
程佑康挠了挠头,又释然了:“算了,你平时也没少骂我。”
是真的抱歉。泊狩想。
因为程佑康是个很好的幌子,别人就算查到系统明细,也只会以为是小孩拿去恶作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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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关键道具后,就得开始布局。
对别人还不需要这么慎重,对宋黎隽就得增加很多细节和部署,比如醉酒不能说盲目突然地醉,宋黎隽会有所怀疑。所以,必须要精准地醉,科学地醉,高效地醉,有策略地醉。
剩余时间不多,泊狩定了一个五天计划,准备循序渐进地醉,一点点打消宋黎隽的警惕心。
晚上,泊狩回到公寓,提着的袋子里是满满的酒,易拉罐和玻璃瓶碰撞声叮叮当当。
声音刺耳至极,然而,在客厅倒水的宋黎隽并未看他。泊狩早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,但情绪还是受到影响,耷拉着肩膀往客厅走。
“哗啦——”东西被倒了出来,里面是城内可以买到的几种高度数的酒,普通人喝一口都得懵半天。泊狩抽出一罐,坐在地毯上“咔”地打开,然后平静地按亮电视。
电视正继续播放着昨天没看完的纪录片,幽白的光映在他脸上,衬得他面色更显苍白,再加上嘴唇紧抿、眉头微微蹙着,像一口郁气堵在心里出不来,连易拉罐都被捏得逐渐变形。
“……”
他分出的一丝余光里,宋黎隽慢条斯理地倒完水,回书房。
泊狩:“……”
问都不问一下,真断舍离了?
泊狩胸口起伏着,试图冷静下来。半小时后,他已经喝完了两罐酒,准备开度数更高的玻璃瓶时,宋黎隽从屋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