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触碰的一瞬,血气上蹿,泊狩猛然体验到了濒死感。
论谁趁对方喝醉一通剖白后突然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醉……都会吓死的!
“……唔!”然而不容他多想,撬开嘴唇的舌已经长驱直入,泊狩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直接抖成一团浆糊,下意识攀住了“施暴者”的肩膀。
相贴的嘴唇磨得发热,同源的酒味侵入鼻腔,泊狩本就晕乎,顷刻间酒气翻涌,原药的作用都像被压制住,整个身体被迫敞开,接受另一个人的气息入侵。
短暂的回神后,泊狩立刻反推对方。可喝醉的人力气最大,一下竟没推动!
“嗯……呼!”对方惩罚般地咬了下舌,泊狩一震,手指从推拒逐渐变为收紧。
熟悉他嘴巴全部敏感点的男人连喝醉都没有任何失误,三两下就勾得他眼睛发红,酥痒的滋味挤上来,鞭打着他的后背。
仿佛感知到他在挣扎沉沦,搭在他后腰的手倏地上滑,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的脊背,某人豹尾一抖,毛炸开般甩了两下,像被人捏住了尾巴,然后又撸到尾巴根,狠狠地揉着敏感带。
泊狩脖子都红了,凌乱的呼吸间,被激烈的热潮撞得大脑空白,只剩下被迫臣服的架势。宋黎隽对他来说本就是最可怕的驯猎师,现在更显强势,用着能把他咬碎咽下去的力量,亲得他剧烈发抖。
他扭了下腰,就被人视为抗拒,转而更重地按住后腰,前身相贴到了极限,仿佛要他攀附着长在一起,撕都撕不开。
隐约中,他听到了宋黎隽粗重的呼吸,大脑感知到情绪,每一处皮肤都敏感到了极致,随着探入居家服的触感,热意顺着他脖颈蔓延而上,熏得他整个人都粉了起来。
削瘦的脊背摸起来应该并不舒服,可那只手想检查他,无所顾忌地在内滑动。滑过腰窝时,泊狩齿关一抖,差点咬到了施暴者的舌,对方一顿,转而更凶地吻他。
亲得好乱,又好凶。
泊狩本来觉得自己只有五分醉,被这么亲着,迷乱间像进入了八分醉。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