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预期般降临。
=
判断失误。
封闭期的猛烈程度原本是回落曲线型的,会在前两天逐步递增,在第三天达到峰段,然后再缓慢地回落,平息。
可这次,打胶囊针的时机没掐好,太早起作用,未彻底被分解的酒精浓缩液缓慢地在血液里运转,让他想清醒都难,还得硬抗凶猛的封闭期。
泊狩以往哪怕在疼痛的峰段,都会维持一丝本能的警惕,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追杀、缉拿。可这次身体几乎脱离了他的控制,在熟悉又好闻的味道里,被动地解开了扎紧的意识锁扣,让他昏迷得彻彻底底。
他开始做梦,像所有发烧的人一样,在光怪陆离的梦里出不来。
身体的灼热与酸痛感使他像只切了一半被铁架夹紧的烤鱼,在大火猛烈燃烧时,被架在烤架上不间断地翻转,承受着四面八方的侵蚀。
好痛……
真的,好痛。
他在燃烧的火焰里痛苦地喘着,两唇撕裂般干燥,张口便是烫热的呼吸。
濒临崩溃之际,突然有一道甘霖贴上了他的唇,他像在沙漠里渴久了的旅者,呆了一下,便费劲地凑上去啜饮。
“呜……”泊狩只尝了一口,就发现水源在试图避开自己,瞬间慌乱地抓向它。
下一秒,他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,软软的,来不及多想,胆大包天地继续贴上去吮吸。
“呜……呼……”他像只馋水的野豹,仔细地舔舐着水,哪里都没错过,甚至忽略了湿热处轻微的异常。
水不多,很快就喝完了。
他低哼一声,难受地拧起了眉:“还要……嗯!”
下唇的的刺痛激得他一抖,他还未回神,就感觉相贴的地方动了动,有人低低地说了什么。
泊狩听不清楚,只含糊地应着。
对方说了几句后就静了,因为泊狩已经像只赖皮豹缠了上去,还把脑袋搁在有点凉的颈窝里避暑。
“……”
靠着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