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不活地逃避?
“……”
那他知道错了。
泊狩呼吸濡湿,难过地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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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女座确实是擅长断舍离的星座。一边觉得自己的心态很矛盾,一边独自酸涩纠结的泊狩如是想着。
封闭期就是醒醒睡睡,左右脑互搏了很久快燃烧掉所剩不多的清醒值了,泊狩预判着下一波疼痛很快就会来,抓起手机给程佑康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刚拨出就被秒接:[“大哥——————!!!!!!!!!!!!!”]
泊狩耳朵刺痛了一下,慢吞吞地将音量调到最轻。封闭期的他动一下就疼,整个人的反应速度实在比往日慢很多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泊狩有气无力道:“别叫。”
程佑康气急道:[“你去哪了?我找你好几天了!电话不接,人也看不到!”]
泊狩:“在家睡觉。”
程佑康:[“我都要以为……嘎?”]
泊狩深吸一口气:“在家睡觉,吃饭,睡觉,再吃饭。一天吃六顿,顾不上出门。”
程佑康:[“……”]
程佑康怒道:[“骗小孩呢?我才不信!”]
泊狩:“爱信不信。”
程佑康:[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想把我丢掉??”]
泊狩:“……”
可以吗?那他还真想试试。
程佑康越说越气,声音都带上了气急败坏的哭腔:[“我知道我是个包袱,但奶奶都把我托付给你了,你不能不要我!”]
程佑康:[“我奶奶还在医院里躺着呢,你没人性,你就不管我了!!!”]
“没有不管你。”泊狩揉着酸痛的额角,淡淡地道:“要是真不管你,我都不会给你回拨电话。”
程佑康:[“可是——”]
“程佑康。”泊狩喝断。
“……”程佑康像被凉水兜头泼了一下,理智回炉。
他指尖逐渐发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