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狩就知道他会有这反应。幸好休息间隔音好,否则能把药研部门炸开。
“她……是宋黎隽的妈妈???”程佑康惊了。
泊狩:“没大没小的,叫宋队。”
程佑康:“这是重点吗?!”
泊狩:“有什么好吃惊的。”
程佑康:“不是……她和他怎么……是一家的啊?”
泊狩心说我跟他也一家的,但我敢说你敢听吗?
程佑康捂着脑袋,震惊地发现自己兜兜转转怎么都逃不出搜宋黎隽的势力范围。
虽然他怕宋黎隽也怕泊狩,但比起对上宋黎隽,他更愿意被泊狩暴打一顿——相比他大哥的直来直去真枪实弹,宋黎隽第一次跟他在地道里碰上时心眼子之多、手段之诡谲,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,更别提后来好几次把他当猪当熊耍,让他有种被人玩弄于股掌间的痛苦。
怎么……这关系还牵扯到上一辈去了?
程佑康崩溃地挠着头:“这样算,我爸妈欠他妈人情……我岂不是欠他一个大人情?”
泊狩:“罪不牵连下一代,恩也不延续到下一代。别想七想八的,说不定你父母早就用别的方式还过恩了。”
程佑康:“……也是。”
程佑康皱起了脸:“哎哟不行,我头又开始痛了,是不是药起作用了?”
泊狩:“这是营养剂,不是特效药。”
程佑康捂着脑袋,自闭地躺了回去:“我再休息一下吧,别真有副作用……”
就会自己吓自己,如果骗他打了毒药,估计现在已经“疼”到要写遗嘱了。泊狩心想着,还是配合地关上了休息室的门。
=
药研作为战统的核心部门之一,研究的内容和研制药都是黑市上重金求不来的绝密,更别提让人随便进来参观了。若非陪同程佑康,泊狩是没有权限进药研的。
也是命运弄人,他前两周想破了头也没琢磨出怎么进来,现在胶囊针重新到手,药研部对他就失去了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