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战统的安排就是如此,还是朱枣执行过度,前三天她都是跟着宋黎隽到了房门口,看他进去才算结束。
鉴于太难理解朱枣的行为逻辑,泊狩开始白天不再去特遣部,尽量不给宋黎隽打电话发信息,专心履行“程佑康监护人”的职责,晚上也住回自己原本的公寓,跟宋黎隽划清界限。宋黎隽为了观察朱枣的行为逻辑,前三天也在办公室加班,跟泊狩错开。
可长夜漫漫,刚和好又习惯了一起睡的两人80多个小时没见过面,实在是煎熬。泊狩数次辗转反侧,躺在早就该睡的公寓床上,整夜都在想宋黎隽在干什么。
现在两个人已经基本摸透了朱枣的行为边界,泊狩见警报解除,偷偷溜了回来。他还以为宋黎隽没防备,谁料一进门就被人守住待兔,一锅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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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。
泊狩趴在紧实的胸口,还在平复呼吸,宋黎隽覆着枪茧的手抚过他的后背,像在给野豹再顺一遍毛,盘到油光水滑为止。
“唔……”泊狩轻出一口气,身体陷入了贤者模式,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于是他费劲地仰起脸,在宋黎隽下巴上亲了一口:“……谢谢小宋。”
宋黎隽微妙道:“谢什么?”
泊狩缓慢地眨了眨眼:“跟我XX啊。”
宋黎隽:“……”
宋黎隽危险地眯起眼:“我是你的专用工具吗?”
泊狩连忙多亲了他好几口,软绵绵,乖乖地趴在他胸口:“不是,我只是没真实感,还不习惯我们……做这些。”
宋黎隽盯着他,见他眼神未闪躲反而很坦诚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只听床铺翻动声,某只盘在学生胸口的豹老师就被翻了过去,埋进好有弹性一块胸肌里的泊狩晕乎乎的,呼吸都被学生的味道填满了。
“那你得学会习惯——越快越好。”宋黎隽从上方凝视他:“我不会停下来慢慢等你适应。”
泊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