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彼此都忽然意识到——原来西格蒙德当时不顾泊狩提出老板未死之事,是真的以为老板已经中了他的圈套阴差阳错死了,而非协同做戏。
“至于‘内讧’。”西格蒙德嗤笑:“四年前他再次联络上我,我才意识到他当年没死。”
“他恬不知耻地请求我进入数据库协同销毁项目资料,我怎会同意他?我只是假装答应,实则借此惩罚宋黎隽并修改一些数据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,他竟然最终目的是盗取绝密档案,还派人杀了我的人!我不杀他都轻了,怎会给他绝密档案。他还敢在四年后联络上我,威胁我同谋萨城任务,我又怎么可能不提前设局对他动手?”
言下之意,两人除了这三个节点,其他时间从未联系过——连他都不知道晦城所在位置,抓不到老板的实体。
“咚!”
审判长敲了下执法锤,严厉道:“被告请正面回答,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目的?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总部,为了战统,增设力量,扫清一切障碍!”西格蒙德死死地凝视前方:“我对总部的忠心始终未变,心无所愧。”
审判长少见地滞住了。
西格蒙德:“二十三年前的禁药项目亦是如此。你们如今在这里质问我,可都还记得当时项目成立的原因是什么?!”
话音一落,不光审判长,在座一些资历深的同期高层脸色都变了。这是多年都闭口不谈的忌讳,现如今竟被他直接撕破暴露在天光下,已经来不及阻止开口。
“是总部在任务中遭受了巨大的伤亡众创,内部特工青黄不接,外部还受舆论质疑、剥权打压——如此内忧外患之下,现任总指挥临危受命,面对USF生死存亡的困境一筹莫展之时,由我,你,你们,在座的多少人商议出来的方案!”
被西格蒙德扫视过的人都沉着脸或垂着眼,沉默无言。
“总指挥当时的批令是‘非常时,要用非常手段’,为了撑起总部的人员储备不惜一切代价,你们现在都忘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