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一个朋友。”泊狩抬眸看他。
邓彰静了。
泊狩:“你很耐心,人很好,教会了我很多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泊狩:“这四年,我一直在想……你会怎么看我?会不会觉得我原来这么坏,不配做你的朋友?偷偷回总部后,我也没敢打听你的消息。”
“……”
泊狩心口起伏了一下:“直到傅光霁跟我说,你一直觉得事情有隐情,我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 ”
“……”
泊狩:“没想到你还愿意来当我的庭审证人,现在也来总部探望我。”
“……啧!”
对面的人忽然发出了一声仿若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湿闷烦躁声。泊狩愣了下,发现邓彰偏过脸,双掌狠狠地搓着眉眼,眼尾有点红。
“臭小子。”邓彰粗声粗气地道:“好好的突然煽什么情,还能不能聊天了?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继续当同事呢,现在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。”
泊狩:“……”
泊狩知道自己这身体能继续特工事业的概率并不大,但被他的情绪感染,嘴角上扬:“也是。”
邓彰怕他再开口又是些伤感别离、类似留遗言的话,连忙抬手止住他的开口,“边吃边聊吧,我带了水果。”
泊狩:“这么客气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,他对上了一整袋圆溜溜的苹果。
和一个,自动削皮器。
“……”
【“……路上想起没买水果,天塌了一样,又在城里挑了半天。”】
原来是,塌在这。
“苹果对伤口恢复好。一天一苹果,医生远离你。”邓彰冷笑一声,将苹果插上削皮器,开始摇杆,“吃吧,我慢慢削给你。”
这语气,颇有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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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彰在病房里待了两个小时,两个人七七八八地聊了很多。久别重逢的老友关系就像从未被时间割裂过,再次相见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