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 实际上朱慈煋也不想太铺张浪费,反正他也没有后妃,哦, 他的皇后有自己的王府。
所以说是行宫,实际上最后规划出来也就跟傅瑄现在的王府差不多大。
一开始傅瑄还觉得太小非要把周边农户也给迁走,朱慈煋连忙拦住他说道:“差不多得了, 人家祖祖辈辈都在那里生活, 你给迁到哪儿去?而且太大也不方便嘛。”
蓟州那边行宫和越王府别业离得就更近了, 不仅一墙之隔,从华盖殿到王府正院相距也不过五六百米, 直接比在宫里近了一半。
最主要的是朱慈煋还在那边开了一个门。
在宫里虽然直线距离近,但真正要去的时候还要绕道宫门,堂堂皇帝总不能翻墙吧?
在紫禁城宫墙上开一道门就更别想了, 根据现有的档案来看, 当初紫禁城兴建的时候就看过风水, 从那之后历代皇帝无论是改造还是其他,都会先看风水, 然后再动手。
哪怕只是开个门也要兴师动众, 到时候满朝文武都会知道,估计还要问一句:陛下何故在此地开门?
算了, 他和傅瑄虽然没打算隐瞒,但也不打算大张旗鼓。
傅瑄眼见劝不动小皇帝,干脆就随他高兴。
倒是下面的人开始称赞皇帝勤俭节约。
朱慈煋:……
他要是真的勤俭节约就不会跑去蓟州修行宫了。
不过, 他花的是自己的钱, 最多傅瑄也帮忙贴补了一些,是否勤俭节约也没那么重要吧?
“我发现,自从天下一统之后, 下面人说话都好听了。”
朱慈煋窝在傅瑄怀里一边看奏章一边吃着对方喂过来的葡萄,然后被酸的眯起了眼睛。
傅瑄见他脸都皱起来的样子被可爱得不行,忍不住凑过去问道:“很酸吗?”
朱慈煋仰头跟他交换了一个吻说道:“你自己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