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闫埠贵搓着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等易中海和刘海中前脚出门,后脚闫埠贵就把自己那份窝头跟咸菜收了起来。
“爸,你干啥?”对面的闫解成抬起头。
“收起来,明天早上吃。”
“你就没打算分给咱们自家人?”
“分了呀,这是我的那一份。”阎埠贵理直气壮。
闫解成懒得再跟他纠缠——再说下去,他爹又该搬出一大堆歪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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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中院分开。刘海中回家,脸都没洗,拎上两瓶酒就出来了。他和易中海商量好了,今儿个先在易中海家喝,喝透了再说正事。
易中海回去的时候,秦淮茹已经把鸡收拾好了。一只鸡煮得白白嫩嫩,摆在盘子里,鸡腿、鸡翅都齐全。易中海特意过去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——浑然不觉秦淮茹已经昧下了不少东西,藏在隔壁屋里。
“淮茹,”易中海说,“今儿你跟棒梗他们凑合着吃一顿。鸡汤不是还有吗?你熬点喝。我晚上跟老刘老阎说点事。”
“行。”秦淮茹把鸡摆好,又把蒜汁调料端上来,“老易,这调料你自己调,蘸着吃就行了。”
刚弄好,闫埠贵就晃晃悠悠地进来了。
“呦,淮茹也在呢?”阎埠贵笑眯眯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鸡,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,“老易,老刘呢?”
“老闫,快进来坐!”易中海招呼道,“老刘马上就来。”
阎埠贵搓着手走进屋里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白条鸡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老易,你这也太客气了,还弄一整只鸡!”
“瞎弄弄,下酒下酒。”易中海招呼着,“来,坐坐坐,老刘估计马上就到。”
话音刚落,刘海中拎着酒掀帘子进来,一进门就嚷道:“老易,酒带来了,咱们赶紧开喝!”
三人落座。易中海把酒打开,给每人倒满一杯。闫埠贵也不客气,筷子直奔鸡脯肉,夹起一块,在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