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带着你,教你写字,教你打枪,把你一步一步培养出来的。你怎么就这么……”
“领导,我真的错了!我、我当时是瞎了眼,蒙了心!”龚副部长哭诉起来,“你不知道,当时三万法币,能买多少东西啊!我当时也不想杀他,我想让他拿着钱跟我一起去租界。可没想到他那么狠心,宁可把钱扔到深涧里都不给我!我是没办法了呀,我已经没法走回头路了呀!领导饶我一命吧……”
穿军服的同志示意旁边的人开始记录。
等审问完,案件详情被整理了出来——
当时,龚宇是跟着邹空去领钱的两个人之一。领到六万法币后,为了安全起见,邹空把钱分成了两份,另一名警卫带了一份先走,剩下的一份由邹空和龚宇共同押运。
可龚宇谎称自己生了病,需要看病,等邹空走了以后,私下联系了土匪,把独自押运的邹空堵了个正着。
可惜邹空性子刚烈,宁死不从,临死之前把所有的钱都扔进了深涧。龚宇没办法,只好把那伙土匪灭了口,把邹空的尸体草草埋在峡谷里,自己则躲了回去。
事后事情爆发,因为邹空的尸体一直找不到,所以直到今天,邹空都背着骂名。
想到这里,军服领导一脸怒气。这些年,他为老战友的清白煞费苦心,却没想到,杀害邹空的人,一直就在自己眼皮底下。
等事情交代完,龚副部长已经瘫在那里,像一摊烂泥。
突然,他想到什么——那时候土匪已经被他全部灭了口,为了安全起见,他还在每个土匪胸口和脑袋上又补了一枪。而且邹空的尸体是他亲手掩埋的,这些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。他很确定,当时身边没有任何人看到。
那这事怎么会暴露的?
想到这里,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那位军服领导,牙关止不住地颤抖:“领、领导……是、是不是邹空的鬼魂回来了?”
“鬼魂?”军服领导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也是组织上的人,怎么会信这种东西?”
“那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