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兵。然我须告知您:在我故国,当我仍是军人时,便接受了严苛特种训练。数不清惨绝人寰的考核我悉数挺过,许多您皆无法想象。”
“自我沦为雇佣兵后,所杀之人与所历战斗,更超乎任何人设想。如今的我已非两年前的我。您最好当心些,否则或许照面即被我斩杀!”
何晨光自信地冷冷一笑:“多谢提醒。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我的成长亦非您能想象。”
说着,他瞥了眼察猜淌血的右臂。
“要不要换左手?”
察猜摇摇头。
“不必了。我仍习惯用右手。我遭遇的那人虽强,但尚不至令我残废。”
何晨光忽亦自顾自地摇头。
“信我,那是因他尚未全力以赴。否则您走不到此处。”
闻听此言,察猜瞬时沉默下去,不知其思忖何事,但终未否定此说法。
虽仅一面之缘,张北行之可怖,已在其脑海镌刻无法磨灭的印象,永难挥散。
察猜眉头拧作疙瘩,却直言道:“您说得对,那人极强。我从未遇过如此强悍之人。您可告知我他的名讳吗?”
何晨光点头:“他是我的队长,名唤张北行。”
“张北行?”察猜面色平静,“很好,我记住了。能与那般高手交手,是我的荣幸。”
言罢,察猜气势骤变,死死瞪向何晨光。
“来吧,兄弟!”
何晨光持刀起手式,腰部微沉,旋即爆发出巨大冲力,身形如箭般朝察猜袭去!
嘭!!
两柄军刀于半空交错掠过,立时炸出一道金属撞击的铿锵锐响。
错身而过的刹那,察猜急速转身,挥动战刀划出劲风呼啸,一如既往狠辣霸道。
何晨光目光一凝,不敢托大,迷彩匕首舞得猎猎生风。
两柄军刀于半空持续碰撞,擦出刺目火花。
——蹭!
——蹭!
两人出手皆无半分留情,用的俱是最简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