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爽快的一口应下:“可以,贤父子想走尽管走,我陈胜虽然不算豪杰之辈,但也还没下作到靠绑肉票谋生。”
堂下父子听言,眸中刚刚亮起不敢置信的喜色,就又听到堂上的陈胜说道:“不过,贤父子既不肯给我答案,那么,只要出了我郡衙的大门,我就视作贤父子拒绝我示好的提议了,届时,我就得开始追究贵族纵容族人草菅人命之罪!”
说完,他竟还笑了笑,玩味儿的说道:“早就听闻贵族乃我陈郡第一武家,我一直都不大服气,如今正好碰一碰,看看是你王家庄的村勇更勇,还是我陈家的红衣军更猛……门在那边,请自便!”
王雄:……
王擒:……
狼崽子你连郡兵的皮都不扯了,直接就动你陈家的红衣军了吗?
你到底是有多想干我们王家庄啊?
堂下的父子二人再次面面相觑。
这一次。
他们都在对方的脸上,看到了丝丝的汗迹。
他们都听得出来,陈胜这是在放狠话。
他们也都倾向于陈胜大概率不会如此不智。
可他们不敢赌……
因为前一个赌输的熊氏。
今日父子都已经团聚了。
他们王家庄再势大。
总不能比熊氏还难缠?
王雄与王擒越想心头越惊悸,越想越觉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、针对他王家庄的阴谋!
可陈胜越是处心积虑的打他们王家庄那些村勇的主意。
那些村勇就越是不能给他!
沉默了许久之后,王擒满头大汗的揖手问道:“启禀大人,我家中村勇都乃血脉族亲,实难割舍,祈求大人,赐下折中之法。”
一旁的王雄听言,也连忙揖手哀声道:“祈求大人,赐下折中之法。”
陈胜面无表情的凝视着父子二人,一手轻轻敲击矮几桌面。
沉吟许久,才忽然轻叹了一声,徐徐开口道:“贤父子或许是多虑了,你我两家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