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力量所牵引,侧转90°与花渊面对面,还不等班长反应,便有嘴唇贴了上来。
一种类似花蕊或是手的东西直达班长的大脑并贴附在表面,
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分钟。
看似亲昵,实际是花渊在验证身份,在她看来伊莎贝拉的行为有些出乎意料。
分开时还牵连着晶莹剔透的液体丝线,
花渊的手指在舌头表面轻轻刮动,“嗯~味道还是一样,看来你这一年果然成长了不少,也难怪能够找到这么好的伴侣,姐姐我还真有些羡慕呢。
既然你帮了姐姐,我便不再打狄先生的主意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班长轻咬着嘴唇。
“话说你的伴侣到底在哪方面特别优秀?居然能让祖母做到这种程度,要知道祖母以前可是非常排斥雄性的。”
就在班长想要说明与痛苦有关的情况时。
啊~
一阵之前在晚宴前就听见过的声音再次传来,而且是隔着帽帘传来的浴室内,可见这声音的穿透性到底有多强。
由于距离更近,
听得也更加清晰。
就连意识被清空,而蜷缩在浴缸间装死的希娅也弹射了起来,将两只纯白眼球贴在浴缸墙面上,试图查看外面的情况。
花渊与吴雯也是一样,快速将眼球贴上了浴室门,发挥出她们最大的透视能力。
可由于帽子的存在,最多只能看到黑白两色与模糊的轮廓。
呈现在她们眼里的轮廓是一个倒着的「T」型结构,让她们各自在大脑间脑补出了可能出现的情况。
“祖母居然……”
花渊最为激动,她脑补出来的画面比任何人都要清晰与准确,甚至还是动态图。
时间流逝,这样的轮廓却始终不变,期间不断能够听见来自祖母的声音,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丝毫没有减弱,频率还越来越高。
一小时,
两小时,
三小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