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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年泾州大旱,颗粒无收,明刺史顶着压力,为了数十万百姓的性命,开仓放粮赈济灾民,你们可否还记得?”
“记得!”X10086
陈宴目光垂下,从左到右扫过,见铺垫得差不多,情绪已经被调动了起来,旋即模仿着柏林之声,开启了进一步的表演:
“那你们知晓你们的父母官,明刺史明大人,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那王母宫山上的惊鸿会贼匪,派此刻趁夜潜入州衙,连续捅了明刺史三十八刀!”
“三十八刀啊!”
“浑身都是窟窿眼!”
“你们知道明刺史死前有多么痛苦吗?”
“最后还砍下了他的头颅,让这位呕心沥血治理泾州十余年的父母官,死无全尸!”
“死无全尸!”
“而且,我手下探子还打听到,那惊鸿会准备找面容相似者,来冒充明刺史!”
图穷匕见。
显而易见,陈某人就是为了这碗醋包了这盘饺子.....
明少遐企图诈死,后边在合适的时机“复活”,凭借威望搅动泾州时局,直接从根源上断了这种可能性!
陈宴越说越激动,装作被气得胸前上下起伏,朗声问道:“我陈某人在此问诸位一句,惊鸿会蹬鼻子上脸,我泾州的血性男儿,这口气能咽的下去吗?”
“不能!”
“不能!”
“不能!”
气氛之声几乎是回应得震天响。
“那应该怎么做?”陈宴拎着简易版扩音器,再次问道。
“血债血偿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.....
一旁的柳元景,目睹这一幕,心中暗道:“陈兄这话讲得一套一套的,还真是具有煽动性.....”
“一下子就将民愤挑拨起来了!”
但他不知道是,陈宴只模仿出了五六成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