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毫无偏差地钉入了逃跑者的小腿肚,将其惨叫着钉翻在雪地上。
从第一声谣言炸响到三名细作全部被制服,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。
红叶单手拎着那名还在挣扎的细作头目,犹如提着一只死鸡般纵身跃上了招贤台的最高处,将三具活口重重地摔在了木板上。
紧接着,沉重且整齐的脚步声从营地的主通道尽头轰然涌来。
陈宴身披那件在晨风中猎猎翻飞的玄色蟒纹大氅,在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明镜司绣衣使者簇拥下,大步流星地登上了招贤台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说话,而是站在台沿,那双幽暗到深不见底的眼眸缓慢地扫过下方那片混乱不堪的人海。
仅仅是这一个目光扫视的动作,那些正在奔逃的流民便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,脚步逐渐放缓,最终停了下来。
高炅从陈宴身后快步走出,他的手中端着一个铺满红布的铜盘。
铜盘上面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从那些细作怀里搜出来的全部物证。
三枚刻有齐国暗影司隐秘符文的精铜腰牌,一封盖着齐国宫廷玉玺暗记的绝密手令,以及两包尚未来得及倾倒的白色巴豆粉。
高炅将铜盘高高举过头顶,缓步走到台前最显眼的位置,让下方几十万双惊恐且疑惑的眼睛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东西。
陈宴这才开口。
他运转真气将声音送出,那浑厚的嗓音犹如一口巨钟在营地上空轰然敲响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里。
“你们都给本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。”
他伸手指向高炅手中铜盘上那枚齐国暗影司的腰牌,指节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白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,这是你们齐国皇帝高浧的暗影司,他的秘密杀手才有资格佩戴的腰牌。”
台下数十万人鸦雀无声,只有寒风呜咽。
陈宴向前跨出一步,大氅的下摆被风卷起,他指向旗杆上那些腹部干瘪的尸首。
“这些挂在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