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,玩了会儿游戏,就晚了。”
“哦,”阮安安开始拆他买回来的早餐,随口问:“什么游戏?”
“一个网游。”
“网游?”她抬头,“不会是《六界》吧?那个我也在玩!”
“是。”
顾诀点点头,故作惊讶,“阮学霸还玩游戏?”
“……”
阮安安递给他一双筷子,笑嘻嘻,“顾学霸不也是啊。”
顾诀接过来,眯了眯眼:“那阮学霸游戏里是不是单身啊?”
阮安安踩了他的拖鞋一脚,“这还用问?”她伸手去掐顾诀的脸,“这是什么破问题,难道你不是?”
顾诀对床要求高,所以主卧那张床是这间屋子里最值钱的家具了,别的加起来也够呛能抵得过床垫。
次卧房间小,当初他可能脑子有点儿问题,压根没想分房睡该怎么办这件事,床垫就随便弄的。
……自食恶果。
一晚上没睡好,早晨还被儿子给踩脸了。
但看着小女朋友这一大早就活力满满,看来昨晚睡得不错。
顾诀拉下她捏着他脸颊的手,应道:“是是是,我一直为阮学霸守身如玉。”
“……”阮安安一噎。
守身如玉这个词就很微妙了。
但顾诀并没打算就此停住,慢条斯理地打开餐盒,凑近她的耳边:“游戏里,游戏外,都是。”
阮安安:“…………”
男朋友这无处安放的该死的骚话真是以吨为单位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。
……
两人吃饭的时候,笨笨还在旁边玩鱼。
阮安安指了指它:“我发现它好像特别喜欢这条鱼啊,翻来覆去玩一早上了。你在哪儿买的?要不要再买一个颜色的给它换着玩?”
顾诀偏过头,随意看了一眼:“不用,同一个样式,玩着玩着就腻了。”
阮安安以为这条鱼是笨笨的宠儿,孰不知这位富贵笨笨原本有一卡车比这个好得多的玩具,大部分碍于体积或是精美程度,无法带过来而已。
毕竟现在是清贫笨笨,猫设不可以崩。
今天有早课,两人吃完饭出门前,阮安安去阳台观察了一番天气。
昨晚去夜市前的一通神分析没成真,今天是阴天没错,但没下雨,最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了伞。
第一节课是博弈杯训练课,坐到电脑室的时候老师还没到,组员也没来齐。
阮安安坐在座位上等电脑开机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