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哪儿了?”顾玟澜语气平静。
秦粟没说话。
顾玟澜在拆头发,久久没得到回应,她闭了闭眼,手里的发饰狠狠地摔在木质地板上,猛地回过头——
“我问你话呢!”顾玟澜走到女孩面前,掐着下巴逼迫她抬起头,“晚宴的时候去哪儿了,去做了什么,自己给我一字不落地说出来。你要是敢撒谎……”顿了顿,声音发狠,“今晚就滚出秦家!”
秦粟眼睫一颤,垂下眼睑。
开口道:“我带了薛家薛昭上了二楼休息室,威胁他,让他把顾诀表哥叫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顾玟澜直接抬手,“啪”地一巴掌扇到她脸上!
动作干脆利落,声音尤为响亮。
力道非常大,后劲儿让秦粟整个人都往旁边偏了偏,脸颊迅速浮起一层红色。
“你还知道那是你表哥?”顾玟澜语气严厉,“你这样的行为在世人眼里叫什么,用我告诉你吗?”秦粟感到她的声音像是箭一样穿过耳膜,“秦粟,你这叫不正常!这叫变态!”
顾玟澜一声高过一声。
平时里总和气的人发起火来更让人心里发怵。
“你接受了多少年的高等教育?我又教会你多少东西?你是我亲手养大的,”顾玟澜气得人都在发抖,扬手又是一个巴掌甩过去,“我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培养,就是为了让你做这些事吗?!”
秦粟脸上火辣辣的疼,面对这样的顾玟澜,还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感,眼眶发酸。
顾玟澜立刻观察到她情绪的变化,“把眼泪收一收。”
“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,你做的时候不计后果,只知道跟我哭又有什么用。”
安静了十几秒。
“你从小到大,我一共打过你两次。”顾玟澜说,“第一次,知道你对阿诀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,第二次,就是现在。”
“第一次我希望我能打醒你,能找回那个我养了十多年的乖女孩。”顾玟澜笑了笑:“看来我失败了,这几年的平静,也不过是你装出来的假象。”
任何的心理方面的测试,只要不牵扯到顾诀,全部都是正常。
一牵扯,全盘崩塌。
可这岂不也是最大的病态。
心理医生的分析千篇一律,跟秦粟的孤儿出身有关,极度孤独的人容易抓住一束光再也不松手,这样的人最容易偏执。
顾玟澜已经不想再去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