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丈夫了。
朱树人如是暗忖。
他正在走神,很快方家人和王公公也来践行了,朱树人也连忙上去见礼,细节自不必提。
方子翎也免不了又跟他说了些体己话,让他保重。
最后让身边侍女跟卞玉京的侍女,跟社团接头似地,一手交书一手交书,然后偷偷摸摸散了。
朱树人当时已经扬帆起航,在甲板上看着岸上二女交易,也是不胜感慨:这世道,女人读书、点评古人,还搞得跟做贼似的,以后沉家立了规矩,这些东西都明着来不就行了。
……
船队起航后,逆流而上缓缓前行,大约也能日行一两百里。冬季长江水量较少,流速也缓些,逆流而上便没夏秋那么费事。
算算行程,初六才能到江陵,初七到夷陵,再往后进入三峡,流速加快,行程就会更慢一些。从夷陵到奉节的六百里,只要还要走六七天。腊月半之前能到白帝城,就算不错了。
旗舰之上,朱树人每日闲着无聊,除了在舱内读书,便是出舱四处巡视,与将士们谈心。或在甲板上架设箭垛,练习射术,修身养性。
刘国能和袁时中,也都跟他同船而行。
刘国能虽已跟着朱树人混了两年,但此前还真没在朱树人的直属指挥领导下作战过,都是自成一军,随机应变。所以对这位顶头上司的日常生活作风做派,并不算太了解。
在刘国能刻板印象里,朱树人虽然深谙韬略,指挥若定,料敌千里,但多半也该是个儒将形象,毕竟人家是无梅村先生门下,两榜进士,天下名士。
最后却看到朱树人亲自在甲板上射箭,而且射术居然还不差,着实让刘国能刷新了认知。
袁时中就更是谨小慎微,唯恐自己曾经从贼的经历被看不起。这次抚台大人居然如此推心置腹,跟他们同船,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情绪不稳定,这也着实让袁时中感激涕零。
更让他很紧张,总想着好好表现,怕手下举止出错失态、流露出流贼习气。
过了几天之后,大家慢慢磨合熟络,氛围才渐渐放松下来。
这天已是腊月初八,船队刚过夷陵,要通过西陵峡去秭归。
江面渐渐狭窄湍急,船只靠着自身划桨动力和风力,已经难以前行。
好在大军也都有准备,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