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决,不必多言”,一个钟头之内便改掉了所有银行卡及网购支付的密码。
白妈妈如今越看姚相忆越顺眼,夸她人美心善,体贴员工,是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老板。到了家,非要留姚相忆吃饭。
白爸爸也很热情,请她稍坐,蹬上自行车,火急火燎的出门买菜。
盛情难却,姚相忆搬出凳子,坐在天井一角,看着白梦昭洗菜摘菜,提起让她去《夺镖》剧组试戏的事。
白梦昭:“苏经纪人前几天告诉过我,已经在做准备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白梦昭把摘好的菜放进簸箕中,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因为清莳?”
白梦昭不避讳,嗯了一个字。
“秋影后好像对我有误会。”
姚相忆宽慰道:“她爱使小性子,你别当真。”
忽然,手机铃响,来电显示秋清莳的名字,姚相忆刻意等了几声响才接通。
听筒里,秋清莳委屈巴巴:“霸霸,为什么所有的卡都不能刷了。”
姚相忆咬紧后槽牙:“我破产了!”
秋清莳慌张:完了,霸霸肯定发现了某件不得了的事。
“爷爷,我停下一切工作在家备孕,想着为姚家留个后……没有一点收入,反被相忆嫌弃,没收我零花钱。”深夜,秋清莳在姚家老宅哭诉。
姚老爷子日盼夜盼,就盼望秋清莳生个崽,听闻此事很生气,吩咐米姨立即通知姚相忆滚回来:“传出去,还以为我姚家苛待孙媳妇儿!”
姚相忆马不停蹄的赶到,佩服秋清莳心狠手辣。
“清莳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你说说她就完事了,有必要虐待她吗?”老爷子把拐杖重重一跺。
“虐待”一词过于言重,姚相忆不认。
老爷子骂她恬不知耻丧尽天良。
“你一五一十交代清楚,凭什么欺负我孙媳妇儿!”
姚相忆忍了多时的怒意骤然腾起,指着秋清莳鼻子:“您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