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里面的背书声,还有大牛偶尔的提醒声,就没直接进去,反而在甲板上吹了会风,估摸着宁桃背完了。
这才推门而入。
双方一打照面,宁桃禁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。
现在的孩子还真是脆弱呀,受了委屈,转头告状去了,幼不幼稚呀!
宁桃心里不服,但是面上却一幅懵逼的样子,“爹,找我?”
宁少源看着越发乖巧懂事的老二,应了一声,坐在了他对面,顺手让大牛出去了。
宁桃深吸了口气。
宁林那小王八蛋,到底给他使了什么眼药水?
“你大哥他这个人,自小就要面子,脸皮薄,昨日受了伤,心情不好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宁少源刚一开口。
宁桃就震惊了,啥回事?
“行了,我今日约了几位大人,一起聊聊农耕的事,好好读书,晚饭后考你。”
宁少源说走就走。
宁桃一时没明白过来,按照他爹的风格,不训他半个时辰,那是下来台的。
怎么今日就这两句,还像是在搓合他们兄弟感情?
宁桃默了一会道:“那爹再见!”
送走了宁少源,大牛才从外头回来。
宁桃道:“你和丛松的关系怎么样?”
大牛平时老实,力气大,饶是比宁林的书童小几岁,但是个头却差不多少,更别说力气,平时有什么力气活,大牛干得最多。
大牛不明所以,老实回答:“还行吧。”
得,以他对大牛的了解,还行的意思,就是凑合,表面过得去。
实际上不走心!
宁桃乐了,“我和宁林也差不多。”
大牛恍然,两人的处境其实差不离。
宁桃自小没与父母生活在一起,宁少源一家子一走就是五年,若不是老太太去了,估计宁桃还会做留守儿童。
没有自小养大的情分,就是再新的血源,也差点分儿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