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明白,垫着脚尖揉了揉宁桃的脑袋,“有时间就回来瞧瞧我老婆子”。
宁桃东西也不太多,本来没打算在家里待几日。
许多东西都未曾拆包。
这么一来,直接搬上车给运了过去。
到县学时,刚好赶到晚饭时间,他和小武两人把行礼搬进屋里,便去食堂吃饭了。
先生们已经知道宁桃要来了,却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。
宁桃打好饭,坐到以前教过他的董先生和李先生那一桌,礼貌地问了好。
董先生还好,李先生激动的脸颊通红,这可是他教过的学生呀,考了个解元,他这个老师脸面上都有光。
于是嘴巴一溜,便道:“你可曾还记得我?”
宁桃笑道:“先生这是夸我呢,还是骂我呢,我来县学读书的时候,已经十二了,哪能不记得先生呀,咱们县学的先生我都记得。”
他今日过来也给每位先生准备了礼物。
一会吃完饭,打算挨门送上去。
李先生感慨道:“可不是,一眨眼你都过了乡试了。”
三年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有的人穷其一生都迈不过这道槛,可有的人,唉,运气呀!
李先生一连考了五六次,都未曾上过榜。
最好的还是头一次,上了副榜。
越到后来成绩越发的糟糕,想想心里就特别的难受,今年原本都准备好了要去考的,结果在买船票的那一日,感觉与以往的每一次并未有什么相同。
索性打消了这个念头,还是安安心心在县学教书吧。
如今的县学待遇也不错,养一家老小绰绰有余。
现在看到宁桃,一时心情百感交集。
他的学生啊!
宁桃在县学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早上一堂课,下午一堂课,内容其实也不难。
除了教数术之外,他还会偶尔参加一些物理与自然之类的小知识。
免得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