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宁少源给挂出来,自尊心很强的小朋友,就瞬间满血复活了。
更何况,当年宁棋考县试的时候,并不是没有过,而是不满九岁的他,过了县试的,只不过因为年纪太小,没再往后考。
就光凭这一点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宁棋:“……”
我哥好会安慰人。
宁桃带的班,主要是明年要下场的。
一共二十来个人。
这一日刚下课,彭教谕就笑嘻嘻地过来找他。
说是,听说今年的解元来县学讲学,不管是本县还是外县,只要是邻近的都有人过来想蹭课。
看看宁桃有没有什么意见与见意。
宁桃在心底翻了个白眼。
他能有什么意见与见意,这不就是明摆着秃子头上的虱子吗?
你大张旗鼓的把红纸贴到门口,还让老陈大嗓门的告诉大家,你们互相帮忙宣传一下。
哎呀,这不就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弄了个解元吗?
看似问他,实际上就是告诉你,鉴于大家的友好发展,学校的领导一致认为,可以做一次公开课。
时间就定在这个月二十。
因为宁桃这个月要参加岳贵山的婚礼。
彭教谕很人性地帮他划拉开了时间。
宁桃道:“可以,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要讲什么?”
那么多人,水平参差不齐的,你准备的内容,也有可能别人早就会了,但是有的人却两眼一摸黑,听了跟没听一个样。
彭教谕道:“要不你出一份题,让他们先回去考一下,到时候看看成绩,再决定。”
宁桃呵呵两声。
这工作量不要太大呀。
虽然心里吐槽彭教谕把他当牛使,但又不给加工资。
回去后,他还是很认真的做了一份试卷。
有填空题,选择题,还有图形与应用题,还是百分制,后头还加了一道摩擦力的物理附加题。
把题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