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着宁桃道:“可满意了?”
宁桃好笑道:“您觉得好些了吗?”
“自然是好了,都说了是老毛病,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也是他今日大意了。
平时身上都装着一些小甜点,以必不时之需。
不料今日实在走的匆忙。
秦先生没事了,宁桃这才扶着他一道出了茶楼。
掌柜说什么都不收他们的钱,临走时把先前的银子全给退了,还说什么今日宁林他们的吃食也是他请的。
宁桃看了小武一眼,小武立马会意,将银子塞给了掌柜道:“今日若不是您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我们老爷,我们老爷的病哪能好得这么快,救命之恩岂是儿戏,这银子无论如何您得收下。”
掌柜这才把银子给收了起来。
宁桃扶秦先生上了马车,报了个位置,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的回家去了。
秦先生和刘先生两人在车里,望着外头跟着车走的一群,忍不住道:“桃子……”
宁桃道:“您先前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以前的秦先生多拽呀,哪怕我一个人骑马,你们都在地上爬呢都与他无甘系。
秦先生翻了个白眼道:“我想如厕。”
宁桃:“……”
秦先生和刘先生两人坐着马车,实在觉得外头跟着的那一大群跟送葬似的太晦气了,于是便和宁桃说了一声,而后马车扬长而去。
宁桃这才有机会问大家看榜的情况。
本次录取人数前所未有的多,比上一次差不多翻了一倍,将近六百人。
宁林挂在了二百来名。
岳贵山在前一百名,胖师兄运气不好没能上榜,不过他似乎早就料到了,也没什么意外,反而乐哈哈道:“这次也没白来,起码把宅子给买手了。”
且离宁桃那宅子不太远,是个二进的小宅子,由于福王的事情牵扯出了一批人,京里的房价又降了不少,他这次算是捡了个大便宜。
胖师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