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来的。
他们还得准备考庶吉士,若是进去不翰林院,那就得找关系补个官,而宁桃的位置在殿试时就已经被皇帝亲自定好了。
还被两大衙门的老大当堂争抢。
宁林笑道:“好好干,你哥我以后就指望你了。”
宁桃道:“你也好好考,我以后还想去你家蹭个饭呢。”
宁林刚到前院,就见今年的主考官孙大人和户部的杨大人一并过来找宁桃。
宁林只得陪着两人一起过来了。
此刻张大人喝得终于有点晕晕乎乎了,见着杨大人,立马笑道:“老杨说什么来着,先下手为强,下手晚了连豆腐渣都吃不上!”
秦先生伸手把他快要枕到他胳膊上的脑袋推开,笑着与两人打着呼。
杨大人笑道:“看来咱们这是真来晚了。”
孙大人道:“可不是,这酒都快让老张喝完了。”
宁桃道:“我让他们再送些过来便是了,两位大人快上座。”
两人也没客气,直接把屁股挪到椅子。
宁桃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还好秦先生跟大家都认识,这么一来倒是不显得气氛诧异了。
杨大人原先是想拉宁桃去户部的。
结果,被张大人给嘲笑了,“你们那边天天就是算账,让他去做什么,我瞧着他数术好,不一定就算得快。”
顶多就是懂一些别人不知道法子。
刚好孙大人想要找宁桃,看看能否教教他家孩子数术。
毕竟以目前的大趋势来说,接下来的考试中,数术只会更难更刁钻,就像去年乡试许多题,他现在拿起来都两眼一抹黑。
孙大人说完,巴巴地看着宁桃道:“其实也不需要小宁大人教多少时间,只要平时指导指导就成,哪怕一个旬只上一两次课。”
宁桃道:“一旬一两次课怕是根本补不过来。”
他在县学讲了那么久,结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