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的师兄,读了十来年二十年,都还只是个童生,这些年的时间,把家里的几百两银子早就消磨光了。
考运不好的,能生生把黄世家人磨成杨白老家。
所以,他还在考虑,怎么增加劳动岗位,让那些乐意来读书的人,白天在他那儿工作,晚上又有先生教着读书。
宁桃回去便把瘦先生邀请秦先生和刘先生去书院教书的想法给说了。
秦先生默了一会道:“明年开春再去。”
宁桃一想也对,眼看天就冷了,山上只会比京里更冷,于是便写了封信让人给捎过去告诉了瘦先生。
宁桃发现,自打秦先生来了他家。
家里的情况就发生了变化。
原先他想着自己种的麦子,已经被他悄然接手。
从未想过,要换季了该准备衣裳的宁桃,在一天早上起床时,屋里多了两个裁缝,说是要给他量体裁衣的。
还特别细心的也给齐望和马富贵两人也裁了两身。
除了冬天的,连过年的新衣裳和春日里的都各裁了两身,已然知道他是要过年的时候回老家了。
每日的早餐、晚餐,甚至中饭都被安排的妥妥当当。
平静又美好的日子,一晃就过了半个来月。
这一日,宁桃刚从宫里给皇孙们讲课回来,就见小孙急着在门口转圈圈。
宁桃喊了他一声,小孙立马跑了过来。
“人怕是要跑了。”
这些日子,宁桃翰林院和工部两边忙。
小孙在外头钓鱼,也就晚上才会交流一下情况,不过大部分都交流的不太仔细。
前几日对方告诉他,已经找到瓷器的货源了,想要进货的话,还得大量的资金,对方要先交定金五万两,否则不发货。
小孙回来跟宁桃一说,宁桃好笑道:“他们知道五万两有多少吗?”
倒下去,砸死他们算是绰绰有余吧。
宁桃倒是挺痛快一个字红,但是不能给五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