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尸骸遍地,横七竖八地堆叠着,残肢断臂随处可见,如同修罗地狱。
大商一方训练有素的四十万精锐大军,此刻也已不成章法,严整的方阵七零八落,刀枪与旗帜混杂倒地。
他们的铠甲被鲜血浸透,战袍撕裂,许多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疯狂。
他们与西岐那五十万新兵纠缠在一起,刀剑每一次碰撞都迸溅出火星,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雾。
大商的军队到底是身经百战,在开战之初便直接冲垮了西岐一方的阵型。
西岐的新兵虽得了阐教一方相助,升级了装备,但这些士兵大多未经战阵,起初的冲劲被碾碎,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。
然而,在死亡的威胁下,这些新兵也被逼出了最原始的血性。
眼见一个个同僚被杀,这些新兵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,用手中的锋利的武器,与那些久经沙场的大商大军开始了殊死搏斗。
他们没有阵法可言,有的只是绝望的乱砍乱杀,但人数的优势和被逼出的凶狠,却让他们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能量。
刀斧入肉的钝响、骨骼碎裂的脆音、临死前的惨叫和濒死的低吟交织成一片令人绝望的死亡乐章。
大地被鲜血浸透,泥土变得粘稠湿滑,每一步踏下都发出令人不安的“噗嗤”声。
夜幕彻底降临,血战仍在继续,只是喊杀声已渐渐微弱,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喘息和濒死者的呻吟。
大商一方以压倒性的战术优势和战场经验占据了上风,但西岐一方凭借装备和人数优势,也发动了多波反攻,让大商一方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。
当晨曦微露,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,照亮这片狼藉的战场时,战斗终于停歇。
空气中再无冲杀的嘶吼,只有风吹过残破旗帜的呜咽声。
大商一方胜了,只是四十万精锐,此刻折损过半,只剩下十七,八万人。
西岐一方多达五十万的新兵,而今只剩下了10万人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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