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确是为了保成。”
苏怡平静地注视着博西勒,冷静地说出让他无法平静的话语。
“可他是太子!而且皇帝这么多年来都那么重视他,你根本就用不着为他做到这一步!”
“但我不可能把希望寄托于皇帝对保成的宠爱之上,”苏怡的语声极其冷淡,“我只相信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可是皇帝不会对保成怎么样,至多,至多也就是……”博西勒自己说道后面都说不下去了。
苏怡冷淡的目光打断了他所有的话:“至多不过废太子,是吗?”
“可我绝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。”
博西勒无法反驳苏怡的话,只有无尽的愤怒淹没了他的理智:“你满心只有一个太子,那豆子呢?你自己的亲生儿子,难道你就不管了吗?”
“皇帝这次是放弃了让他去做人质,那下次呢,下次怎么办?”
“不会有下次,”苏怡的目光轻轻拂过来,带了一点冰凉的不耐,“今天你也辛苦了,你先休息吧。”
博西勒长久地注视着苏怡,狠狠的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几分,一言不发的收拾东西,在地上铺了个床铺,倒头就睡。
过了好一阵子,博西勒突然开口问道:“如果豆子只是博西勒的孩子,你还会这么对他吗?”
苏怡的声音在黑暗中悠悠传来:“我不回答这样无谓的假设。”
然而博西勒却执着的不肯放弃:“就当做是这些年来,我这么全力帮你的报酬吧……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空气仿佛突然静止,良久,这样的静止才被苏怡的声音打破。
“不会。”
轻飘飘的两个字落下来,却像一柄重锤敲在心口,博西勒闷哼一声,无形的疼痛攥住了他的心脏,使得他痛苦地蜷缩起身子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接下来的这半个月时间,对于荣宪和胤祉来说,是一段极其放松的时间,神眷可敦的名头在草原上畅行无阻,他们作为苏怡一手养大的孩子,也受到了草原牧民们最淳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