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磨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被斩下的手在火焰的炙烤之下悄无声息消散,连一滴污血都未曾留下。灶门炭治郎面色冷然,冷声质问眼前恶鬼。
他可不会相信,眼前的恶鬼会毫无目的、这样毫无意义地陪着他做这些事情。
握着刀剑的手悄然握紧,灶门炭治郎无声咬紧后牙,深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、满含戒备地看着对面的童磨。
他已经和蝴蝶忍商量好,由他在这几天想办法拖住上弦之二,而蝴蝶忍则伺机通过链鸦向总部传递消息,寻求帮助。
如果是他和蝴蝶忍两名柱的话——灶门炭治郎抿紧了唇,微微压低了身体——虽然可能会经历一番苦战,但是想要灭除眼前的恶鬼也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是这里被恶鬼蒙骗的女孩们该怎么办呢?
她们大多都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,被童磨的胡言乱语蛊惑,靠着那虚无缥缈的“极乐”才能够扬起笑脸面对生活。
如果他们就这样不管不顾灭除恶鬼,那些女孩子又该怎样在这悲苦的世道中生存下去呢?
“炭治郎你不相信我吗?”
好像是被神明这样无情的话语狠狠刺伤,童磨捂着脸,覆盖在眼眶上的指间迅速湿润。
没有想象中的愤怒,恶鬼泪眼朦胧地看着日柱,似乎还在控诉神明的无情:“我只是想带着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一同受到炭治郎的庇佑而已啊。”
“有炭治郎的庇佑,那些孩子一定会到达追求的极乐吧。”
“炭治郎——是想要抛弃这样真挚信奉着你的我们吗?”
豆大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般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面上,灶门炭治郎皱起了眉,死死盯着童磨的眼中仿佛燃着炽烈的火焰,喷涌而出时能够焚毁眼前一切所见之物。
“够了。”他冷声喝道,“你根本就一点都感受不到悲伤吧。”
“不要再这样假惺惺地流出眼泪了!”
那不过是诓骗他人的拙劣谎言罢了。
“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