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冰璃的副手,兼一个看守。
“是,媚儿遵命。”胡媚儿压下心头所有的不甘,重新堆起妩媚的笑容,躬身应下。
项川不再理会她,径直朝着客院的方向走去。
洛冰璃握着令牌,胡媚儿跟在后面,三人再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沉默。
客院里,唐雪的伤势在灵药的滋养下已经好了七七八八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。唐玉音正坐在床边,小声地和她母亲说着话。
门被推开,项川走了进来。
母女二人同时一惊。唐雪挣扎着就要下床行礼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了回去。
“不必。”项川吐出两个字。
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榻上的女人。
“伤好了,就安分待着。”
唐雪的身体一僵,她从这平淡的话语里,听出了不容忤逆的警告。经历了生死,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情绪,已经从最初的怨恨和利用,变成了纯粹的敬畏。她垂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是,多谢尊上救命之恩。”
项川对她的感谢毫无反应,他的目的很明确。
“管好你女儿,”他顿了顿,话锋转向了旁边那个满脸孺慕之情的小姑娘,“别让她来烦本尊。”
唐玉音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她想说些什么,想说自己不会打扰他,想说自己只是想……想再看看他。
“尊上……”
她才刚开口,项川便扫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,没有厌恶,也没有不耐,只是一片虚无的冷漠。可就是这样的一眼,却像一只无形的手,扼住了唐玉音的喉咙,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里面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恐惧,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。
唐雪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,用身体护住她,对着项川连连点头:“是,是,民女一定严加管教,绝不让她去叨扰尊上。”
项川的目的达到,便再没有多说一个字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