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对。”

“可是这里不是没有天道吗？如何能承受我的晋阶？”

夏行之似乎被她的天真的话语逗笑了。

“这里……可以说是寰宇万道之祖地，自然可以承担你晋阶所需要的一切，放心大胆突破就是。”

听到“祖地”二字，凤荧眼里满是震惊和复杂。

她不是傻子，她隐约能感应到什么……

但是夏行之不说，她也不会主动去询问，这是她给他的尊重。

“加油。”

夏行之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这才转身从漫天道文构建的壁垒中一步步离开，而凤荧也逐渐被千千万道道文淹没，不断下沉、下沉……

沉于天地初开的恢宏……

沉于法则万千的变迁……

……

凤荧绝对是有野心、有能力且会抓住一切机遇的狠角色，等她从“道文世界”里出来时，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蜕变……

可还是差一步，这一步，是横据在她和凤煌之间的“天壑”。

只有跨过这一步，她才能登上自己想要的位置。

“恭喜你。”

察觉到凤荧的苏醒，夏行之掀起道文图腾，缓缓跨过重重壁垒而来。

凤荧连忙起身，目光灼灼道：“我明明感觉只差一点点，为何突破不了？是我天赋不够吗？”

夏行之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夏行之伸出手，轻轻指了指凤荧心脏的位置，潋滟深邃的瞳眸，似乎能看穿凤荧的灵魂：“是因为，你自己给自己设下了枷锁，只有打破它，你才能真正跨过界限，领悟‘圣’境……”

凤荧深吸一口气，再次目光锐利看向他：“你要和我道别了吗？”

在凤荧于“祖地”闭关修炼的这数百年里，夏行之一直看着她，不错须臾……

因为只有他一人，所以他想了很多。

回忆起她的一颦一笑、一举一动、一嗔一怒……